健身房。
周水绒刚练了五分钟有氧,沈听温来了,本来在学校看到他,她还想不起之前看光他的事儿,这一来这儿,他把花臂露出来,头发弄过去,更衣间那一幕就在她眼前精修上映了。
她看着烦,离他远远的。
沈听温这一次好像也没有什么话要跟她说,都没粘着她,也可能是粘着他的人有点多,他腾不出工夫——有三个女的围在了他身边。
周水绒觉得,挺好的女孩,怎么年纪轻轻眼就瞎了?
就这杂种东西,有什么好的?
她在不理解中完成了今日份的锻炼,跟教练打了声招呼,回家去了。
她一走,沈听温也没留。
周水绒刚戴上耳机,沈听温追上来了:“今天走这么早?”
周水绒把耳机声音放大,不想听到他说话,除了学习,她都不想跟他有什么交集,他透支了太多她对于他的信任,已经不可能被拉回白名单了。
沈听温问她:“能送我回家吗?”
周水绒听见了这句,没搭理,做梦呢吧,送他回家?他从小废物变成狗东西以后,话都不配她跟他说了,他还想让她送他回家?
沈听温说:“我忘带钱了,手机也没电了,打不了车,坐不了公交。”
他好烦,周水绒把耳机摘下来,“干我屁事?你不会自己走回去吗?”
沈听温踢了踢脚,看上去有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