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野从田小花的身体里抽出来时,震撼,满足,趾高气扬。
当他走下木质楼梯,躺倒了以后,逐渐恢复了神志。
一股由自责、愧疚以及羞耻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油然而生。
这种情绪迅速席卷全身,并演化为惊涛骇浪,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
比他怒操那位一贯对他俯视高高在上犹如女王般的姐姐时,所产生的爽快都不遑多让。
他用被子裹紧他那颤抖到佝偻的身体,把泪如泉涌的面孔深埋进枕头中。
还不放心地偷眼观瞧如雕像般跪在楼梯转角处依旧撅着腚回着头脸上挂着软塌塌装有腌臜之物的像蜕掉的蛇皮似的让人打心底里恶心的薄薄的橡胶软皮。
心里,似有锥子,在扎。
此时的弟弟很想回去,扶起姐姐再给她披上外套,诚肯地安慰、道歉或者下跪。
可是他不敢,他怕惊着她。
他深信她会认为他想梅开“二度”,甚至她以为他的“一度”还未结束,因为他确实又可耻得硬了。
他了解姐姐,只要是她认定或者决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所以,她一定会继续配合并纵容他去“完成”那件事,即使她觉得那件事无耻、无理又无礼。
他也曾有过一闪念:“干嘛放着河水不洗船……”毕竟那种蚀骨销魂的滋味,太诱惑。
而且,错过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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