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存根来到茶花居,短短几分钟,心情就经历了好几次大起大落,比坐过山车还要惊险刺激。
不由想到夏天给一位老教授修房子时,学到的一句话,“茶花居,大不易。”好像……就是这么说的,说的太对了。
当他听到田小花说“同意就去洗澡”,立即像屁股上安了弹簧一样跳将起来,抡起大袋子就往卫生间里冲。
弄得田小花尴尬极了,起身跟上不住地解释:“……不用马上就洗,吃完饭再说。”他却充耳不闻,生怕对方反悔似的。
“先拨下电插头,再开水阀,往左拧是热水往右是冷水……哦,你带拖鞋了,那就好……要是缺了洗漱用品,这边是小郑的,再往上是我的……”
“我用你的。”
田小花俏脸一红,低着头出了逼仄的卫生间。
连连后悔自己刚才的张罗,那很像妻子对丈夫做的事,希望郑叔不要误会,她只是慌乱之下的习惯性反应。
郑存根老脸上的菊花,果然又绽放了,他太享受刚才两人在卫生间独处时的旖旎了。
感觉自己突然年轻了二十岁,正在被自家小媳妇侍候着洗光腚。
而且他发现,田小花身上是香的,体香。
离得越近,香味越浓。
郑存根没文化但不糊涂,他很清楚,当下水已到渠即成。
只要今晚,他没让田小花产生强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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