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说完,就被黑妹急急打断,咬牙切齿的看着我说,就彷佛眼前人就是杨彩明一样。
我低头摸着鼻子,不知该怎么回答,这对极品姐妹花多年的恩怨,不是三两句话就能够化解的。
“怎么?不相信?哼,等有机会,叫你过去欣赏,看看你那个姐姐是怎么骚的,哎哟!那股子骚劲,方圆几里地都能闻到。”
“咳~咳咳~”
我拼命假装咳嗽,缓解尴尬,可黑妹好像越说越带劲,似乎能把姐姐描得越黑她越觉得过瘾。
“嗯!叔,你深一点,深一点,这样才舒服。呸!恶心,骚货,贱货。”
唉~我已经不知道还怎么办了,所幸点支烟,呆呆的看着远方,对她的话自动屏蔽。
黑妹还在那里滔滔不绝,我只是偶尔象征性的点点头,其实都不太清楚她在说什么,知道她这是在发泄,发泄这多年来的怨气。
好不容易等到她说玩,趁喝水的时候,刚想插句话,谁知道她水都没完全吞下就又开口,“你知不知道,那次暑假,我们在小学后面的小溪里抓到两只螃蟹,本来说是一人一只的,结果刚烤熟,这小骚货就挖走了好吃的部分,只留几个蟹腿给我,你说气不气人?”
卧槽,这怎么还说到了小时候,跨度有点大呀!太无语了,看情况,下次来的时候要先戴上一副耳塞。
不过还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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