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嘀铃一声,电梯到达了一楼大厅,我大步跨出电梯来,张大嘴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空气仍旧污浊的厉害,匆忙着急步来到了酒店的外边。
晚风吹来,我又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这才感觉空气清新起来。
媚儿说的对,这个剧组太污浊不堪了。mlgbd,离它越远越好,我又快步走了一会儿,感觉离酒店远了些,心情这才稍微放缓了下来。
心情这么一放缓,我的心事同时也沉重了起来。
媚儿有病,虽然她没有告诉我她得的是什么病,但从剧组其他人对她避而远之的态度来看,她得的不是什么好病,肯定是脏病。
但她那脏病是不是会传染我?我不知道。我没有和她真正地发生性关系,只是和她亲密接触热吻而已。但不知这热吻会不会让她传染我?
越是这么想,心中越是七上八下。
候忽之间,自我安慰不会有事,迈步就会感觉轻松起来。
又是候忽之间,我感觉我已经被媚儿给传染了,迈步感觉格外沉重起来。
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一会儿感觉自己没事,一会儿感觉自己真的被传染了。这种担心害怕的无奈心情,让我几近崩溃。
罢了,罢了,老子坚决不再进这个污浊不堪的剧组了。
老子又没有和剧组签订什么合同,说不干就不干,谁tm也管不了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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