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小建痛得不行,妻子都会试着用嘴吹风,效果立杆见影。
刚开始的时候,脱光了下半身的小建在人前人后都表现得不好意思。
但没两天就习惯了。
我们也经常看着他顶着巨大的肉棒,在屋里晃来晃去。
前两周还好些,毕竟上面还裹着纱布呢。
后来就不太雅观了。
拆除了绑带后,因为龟头仍然敏感,小建还是不能穿上裤子。
他就这样露着堪比洋鬼子的巨大肉棒,在我们面前跑来跑去的,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因为系带处有阵痛,所以妻子经常要抓着小建的肉棒吹风。
因为要吹热气的关系,妻子的嘴唇离得很近,时不时地会碰到龟头。
刚开始的时候,每次吹完,她都要去认真洗一遍,但后来就变成了随便用水冲一冲了事。
“他那里天天用碘伏泡着,其实很干净。”妻子解释说。
我想说点什么,却被妻子堵了回来:“小建那里再大,其实也不过是毛都没长出来的小屁孩。跟别的孩子其实没有区别。童子尿还补身呢。”
民间倒真有这个说法。我虽然心里面不太舒服,但看到妻子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因此没有继续纠缠下去。
为了可以随时照顾小建,我们都睡一张床上。
小建睡在最里面,中间是我妻子,最外面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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