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先前的傲气早已无影无踪,满脸都是死里逃生的侥幸表情。
程子介对此时而不见,端起茶杯略一致意,轻轻地抿了一口。
笑道:“骆先生,你们这次来可花费了不少时间啊。是不是路上遇见了什么困难?”
使者闻言,略带愤恨地点头道:“您猜得不错。我们到了大凌河边上,但贵县下面那个六旺乡的平民不肯派汽渡让我们渡河,并且态度恶劣。我们再三解释,是来求见你们的英明领袖程老大的,他们还是磨磨唧唧地不肯放行。大凌河上下多处又再也没有其他汽渡可以让我们的汽车渡河。交涉了很久,他们才不情不愿地让我们渡河了。”说到这儿,使者看着程子介,试探着说道:“您可要注意一下部下的行为才好。”
程子介心中自然明白。
六旺的因为洪岩遭到攻击,对天昌来的人特别警觉,这也是事出有因。
而使者把六旺的误认为是自己的部下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自己派去天昌的使者在介绍自己的时候,必然说的是“双河的平民领导人”。
对方当然认为自己是双河全境而不只是县城区域的领导人了。
“竟有这样的事。我会仔细调查的。”程子介点点头,继续问道:“你们天昌那儿现在有多少平民幸存者?”
“现在有一万一千多了。”说到这一点,使者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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