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旁边另一位留着山羊胡子的佣兵突然用力拍了拍卡尔:“嘿!卡尔,我说你也爽过好几轮了,作为咱们的头儿和今晚的赢家,你是不是该起来给大伙儿说两句?”
“啊,我想你说的对,拉扎林。”卡尔·卓耿带着三四分醉意站了起来,手里还握着酒瓶。
下面的佣兵们也纷纷停止了各自的笑骂,举着酒杯齐声喊起了卡尔·卓耿的名字。
“兄弟们,”卡尔抬手下按,示意佣兵们安静。“告诉我,我们共同的名字是什么?”
“次子团!”几百名醉醺醺的佣兵齐声吼道。
“我们都是些什么人?”卡尔举起酒瓶高声问道。
“次子和杂种!”佣兵们齐声吼叫,然后纷纷大笑了起来。
“我们最讨厌什么?”卡尔用力地挥动酒瓶。
“贵族长子和嫡出少爷!”佣兵们敲起了瓶杯和碗碟。
“今晚,”卡尔摇摇晃晃地抬起手指着前方,“我本可以宰了那头老虎,让大伙好好乐一乐;结果,他妈的一个从东方城堡里来的嫡生‘小姐’给我搅黄了——就因为那娘们儿软弱到连一头老虎被割喉的画面都他妈的不敢看!”
佣兵们一时间集体哄笑了起来。
“要我说,操他娘的!”卡尔再次怒骂着,并灌下了一口酒。
“操他娘的!”次子团的佣兵们跟着一起齐声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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