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干瘦的男人。
“他就是。”赵宏堂的女儿一见冲出来的人,便赶紧说。
牛小伟一听,当胸一把抓住了这个人。
“干啥,干啥,你干啥?”赵德友叫起来。
“你往哪儿跑?”牛小伟大声说道。
“跑啥?我去喊人,我女人见红了。”赵德友边说,边挣扎。
这是咋回事儿?
“我是县上来的,带我去看看。”一听这话,牛小伟急急地说。
牛小伟说着,便松了手,然后跟着赵德友进了屋。
屋里炕上躺着一个女人,正捂着肚子呻吟。
炕上的女人看着太惨了,一张枯黄腊瘦的脸,外加一副弱弱的身子。
牛小伟一见,赶紧对赵宏堂的女儿说:“快跑,让乡里的车过来救人。”
赵宏堂的女儿应了一声,把手里的钱往牛小伟手里一塞,转身就跑了出去。
看着赵宏堂女儿出去,牛小伟瞪着眼盯着赵德友,说:“孩子还保得住?”
赵德友“嗨”了一声蹲在了地上。
“老实说,这是怎么回事儿?说老实话,算你计划,不让你出钱。”牛小伟冷冷地又说。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赵德友只能老实说了。
原来,赵德发真不是东西,他一出赵宏堂家的门,就让围观的人给赵德友传信,让他带上媳妇快躲。
传话的人把话带到后,还催他们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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