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持墩布棍打量了一眼,各持一条甩棍的五个黑社会,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个头都挺高但长得都很瘦,“exo”的穿着加“杀马特”发型,一看就是混黑社会的地痞流氓,再一看男不男女不女的都挺像春哥。
五个小流氓同时也打量向了我,见我手持了一根长木棍,关键看到我的脸画得血赤呼啦的,眼神里都露出了怯意,那个也没敢先朝我冲过来。
凉习习的夜风中又对峙了一会,五个黑社会还是没有动手的意思,我不禁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只好变了一下嗓音先叫起了号。
“嘿嘿嘿,别站哪琢磨啦,砖头就是我扔的,我就是找茬儿想打架,你们不都黑社会的嘛,赶紧得动手吧,再等天都亮啦。”
“靠,知道我们是干啥的,你还敢找茬儿打架,你他妈有病啊?”
“哎,你还真说对了,我确定有病,可我的病太邪性了,你有药也治不了!”
被无理挑衅到了这个份上,再不动手太给黑社会丢脸了。
应该是这五个黑社会里当头的,留着爆炸式“杀马特”发型,最像春哥的一个小子,抡起甩棍头一个朝我冲了过来。
这位“春哥”眼神露怯脚下无根,跳到我面前恶狠狠地一甩棍砸了下来,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但全没准头。
我轻轻往旁边一跳,闪过砸下来的甩棍,这位“春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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