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之后,领完档案出来,我去更衣室找到了自己的柜子,把早晨穿的正装小心翼翼地脱下来叠好放进去,又把警服穿上,走到楼道里一照镜子,别说,还真是人靠衣装,这么一收拾,我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了很多。
正对着镜子臭美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喊声:“哎,前面那位同志,过来一下!”
我转过身,一看,乐了,是刚才那个中年男人。
我觍着脸笑道:“在呢,您叫我。”
那个男人似乎也有点儿惊讶,眼神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回,语气有点儿不可思议地说:“怎么是你啊,别说,这么一穿还真是比刚才看着精神了不少,我差点儿都认不出来了。
我指了指胸前的铭牌,双腿一用劲夹紧了,抬起手敬了个不怎么标准的军礼。
那男人看了我一眼,一巴掌拍在我头顶,他个子本来就不太高,踮着脚尖也才到我肩膀,手劲却是挺大,一巴掌下来,我吃痛的缩了一下。
我嘿嘿一笑,自知理亏,没敢在多说。
虽然面前这个男人让我有点恶心反胃,但是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在警局已经待了很长时间,我以后说不定还要仰仗他在这立足。
于是我继续觍着脸问道:”那,您刚才叫我有什么事儿吗?“男人隔着金丝眼镜片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迟疑,半天才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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