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许久,树下的那对狗男女这才停了下来。
而树上的我,则是饱受折磨和打击。
突然间发现,看这种男女的苟合,实在是人间一大酷刑,简直就是对眼睛和心灵的摧残啊!
这些还不算什么。
当我听到大不列颠与暹罗国的时候,我整个人顿时懵了。
干!
啥时候就有洋人来这里了?
听他们的谈话,好象还是在和雪夫人做人口买卖。
他们也太牛x了吧!
十分好奇之下,我迫切的渴望见到雪夫人的丈夫。
那可是跨时代的大腕啊!
我心里砰然而动,原本仅有的那一丁点正义早被我抛到了脑后。
我现在一门心思的想,如果跟他搭上关系,那以后是不是就发达了?
至于那些被抓的青年俊杰,又不跟我沾亲带故的,我救他们是人情,不救他们是本分。
谁叫他们整天没事跑在外面显摆来着!
该!活该他们倒霉!
想法发生了三百六十五度的大转弯之后,我再次低头往下看去。
这时候,胖妇人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
而那个庄客,则还躺在地上不断的喘息,嘴里叨叨咕咕的骂这个胖妇人是吸血鬼,显然是被她榨的干干净净,一时半会还缓不过来。
嘿,小子,没那个能耐你就别偷腥啊!
我默不出声的落到了他的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