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承受着鼠祸的抽插冲击,这样的姿势对于雪丽来说,正常是绝对不会去做的,但是,此时此刻意乱情迷的她已经任由鼠祸摆布了。
明明有着意识,明明能够体会到快乐也能够感到羞耻,但是,身体好像不听她自己的了,顺从的做着那些屈辱的代表臣服的动作。
‘我好下贱哦。’雪丽意乱情迷的想着,而后按照鼠祸的指示,做出狗撒尿的姿势,而后承受着鼠祸的抽插操弄。
那条腿悬空着,没有收把着,鼠祸也没有去碰触,就让雪丽自己在那里翘着。雪丽感觉自己翘着的好像不只是一条腿,还是一面白旗。
如果这条腿被抓着肏,她可能心里还会自我安慰一下,说自己是被强迫着。
但是,此时此刻,这种自己翘着腿的动作,却是好像她在主动勾引鼠祸一眼,而且是把自己当做母狗一样的在勾引对方。
‘是在是太下贱了。’
一边这么想着,雪丽一边就这么翘着腿,达到了高潮。
姿势的不同代表着射精的角度不同,而雪丽的子宫装不下所有的精液,所以鼠祸将很多精液都射在了雪丽的身上。
如此一发接着一发,直到将雪丽的身体机会沾满。
于是,就这样,过了一夜。
当雪丽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被冰封住了,周围一片白色的冰层。
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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