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就只去医院输液了一次,就算没有完全好利索也说什么都不去了,每天一大早就出门去工地忙了。
而且这几天他回家的时间也很晚,经常性的十点以后到家,生着病的焦小艺也没什么精神头,一般都是早早的就睡了,以至于好几天她都没抓到姐夫的影子。
虽然姐夫的这些行为也说不出有什么问题,可焦小艺的直觉敏锐的察觉出姐夫在刻意的回避自己。
本以为那天趁着自己睡觉终于主动起来的姐夫应该是突破了自己心里的某些阻碍,焦小艺还期待着姐夫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她实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样一来就让焦小艺有点失落了,她的老毛病又犯了,你若是主动,哪怕只表现出一个意图,那她就会投入十倍百倍的热情于其中,可你若是退却,就像当初在哈尔滨简简单单的一个暗示就让她退避三舍,她就是这么样一个性子,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极度怕被嫌弃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姐夫的行为也验证了焦小艺的直觉,他确实在回避自己,而且大到了一个有点变态的程度。
最开始的一周姐夫都保持着早出晚归的状态,直到焦爸焦妈从桂林回来他回家的时间才早了一点,只要在家他会刻意的避免一切和焦小艺独处的机会,而且他的眼神甚至都不愿意和她对视,每当吃过晚饭,焦小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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