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快些﹗”左僮行得更疾,狗带拖曳霍青桐脖颈更急,她手足竭力追赶,姿势费劲,瞬间又流出一身热汗;口塞盖子不巧松脱,满口黏唾,滴成遍地,玉掌葱趾爬踏上去,搞得白白黑黑,脏兮兮的……
黑首、红颈、白躯……
孤立无助的美人犬,遭双僮如狗拖行,在偏厅上来回爬了十几个圈……
羞耻侮辱、凄惨可怜、沦落卑贱,叫人不忍卒睹,却又矛盾地怎也移不开视线……
“喂,怎么不走啦?”溜霍青桐溜了好久,左僮发现她膝盖触地,夹紧股间,下阴微颤,不再前行……
右僮贼眼一转,恍然大悟:“姐姐,是不是尿急哦?”
只见雌犬已憋得额脸涨红,着急点头……是刚才那三人份的尿液,和两大瓶的迷幻药、利尿剂……
“哈﹗正想教姐姐你挑个地盘来撒尿呢﹗”右僮大喜,把霍青桐早前被剪成裂帛的黄衫、亵衣,堆在房子一角:“哥哥溜你,我教你尿尿。”
左僮奸笑配合,拖着小母狗走近布堆:“到啦。”
“姐姐,你不再是个人啰,下半辈子都用不着马桶了。”
右僮跪下来,于贝耳边指示:“见过狗狗怎么撒尿吧?来,依样葫芦,抬起一只后脚。”
大抵是残余无几的人性及矜持犹存一丝,小黄崽虽尿急极了,仍拚命摇头,拒绝摆出畜生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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