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看来姐姐你,本就很怕痒不成?”“加上用药后触感大增,更受不了吧?”
羽毛转向,经两肩上爬,兄弟同心,一起欺负下巴脖颈;等两羽扫上耳际,只听得瑶鼻尖哼:“喔,姐姐的耳朵很敏感呀!”
耳壳、耳背、耳垂、甚至耳洞,尽被羽根侵略……遭下药的佳人,纵然乏力,亦痒得头颅扭颤,鼻音连吐:“呜……唔……”
玩够耳朵,羽毛不约而同俯降,横拨最受不了痒的腋下:“姐姐这里好白滑哦,没有半根杂毛呢!”
锁腕架臂,两腋没法夹住,弱点毕露!
羽根恶意进攻,如虫行蚁咬……
霍青桐双臂晃摇,鼻传喘息;幪眼黑布下沿,滑落滴滴水珠,想来是痒得笑哭难分,溅出泪来……
“哈,流眼水啦!”“不晓得能否令姐姐流鼻涕呢?”
坐言起行,羽尖伸入两边鼻孔,抖动钻探,刺激鼻膜。嘴巴有口塞,霍青桐只能靠鼻子呼吸,却被羽毛妨碍,痒喘交加:“呜、呼……唔……”
“乞~嚏~”一个喷嚏,喷出一沫鼻涕,此后越流越多,黏脏白浆,难看地滴向漆黑的口塞皮带:“哎呀,‘翠羽黄衫’流鼻涕!”
“姐姐你都是大人了,怎么这样脏啊?”
“很难受?就让你透透气啦!”
左僮看似好心,一拉珠链,拔开口塞盖子。
但小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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