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起下颔,正待吻向樱唇,程英伸手遮掩,再现愧色:“我嘴巴……脏……”
自觉被鹿杖客吻过,不好跟我亲嘴?
丧失初吻固然可惜,但我不欲她留下阴影,并不介意:“英儿,我一点都没觉得你脏。你若真觉得自己身子脏了,就由我来吻干净吧﹗从嘴巴到脚尖,我会把你吻个透。”
“都少侠……”程英感动得且喜且羞,垂下小手,仰起红唇相就。
我凑嘴覆盖微僵冰唇,伸出舌来,将两片唇瓣舔湿至回复温软。
她被鹿杖客调教过,于接吻已不陌生,主动敞开檀口,把我迎了进去——
之前只能干瞪眼妒忌鹿杖客,当下我终可品尝程英的如兰小舌。
长长丁香,跟主人一样聪慧,时挑时卷,或勾或引,热切欣迎我的舌头:“啜、啜……”
正吻得热情,她蓦地松开小嘴,又羞赧起来:“我是不太……放浪了?”
“那有?男欢女爱,本是如此。你想怎样就怎样,不必顾虑甚么礼法矜持。”
“那我要……好好亲你。这两天我待你过份了,我想……补偿你。”
程英的温柔敦厚彻底回归,更数倍奉还一般,细意地吮我唇膜、啜我舌根、咽我津液,比起我在吻她,更像她在服侍我,向我赔罪……
四唇互衔,二舌纠缠,彼此口腔交换吐息,亲到激烈之处,愉悦得两相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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