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扞卫贞操的防线,仅仅余下一条脆弱不堪的亵裤,无论程英一直是假演戏或是真动情,乍然慌了,匆忙想要垂手护阴……
但鹿杖客割烂白裙后,居然信手就把那根鹿角短杖,交到程英手上:“你刚才想摸摸看吧?先代我拿着。”
她接过鹿杖,一脸难以置信;我也顿觉懵了……
这内藏解药的关键之物,他怎么轻易交予旁人?
难道我搞错了,解药不在里面?
那么程英一路牺牲色相,岂不蠢了、笨了?
程英双手握着短杖,还未及细看细想,蓦然浑身一震:“丫……?”
原来鹿杖客交出兵刃,乃为腾出双手来,左手扳住她大腿腿根,右手食指,便在青绿亵裤上蠕动爬行:“唔,浪水还湿湿暖暖,你一直在动情嘛。”
“别、别摸……”虽有亵裤在外,但私处有生以来首次被男人触及,程英敏感得身子一缩,想双手阻止,可瞧了瞧难得到手的短杖,便只伸了左手下去;然而鹿杖客两手皆空,左掌不再扳她大腿,抓住来手,教她无法坏事。
闺女想紧合两腿,又被老人跷脚拦住……
一番徒劳挣扎,程英依旧被摆布成曲腿蹲坐,暴露股间;亵裤处那一根邪恶指头的动静,更令她再难反抗——
黑长食指,沿着花园,由上而下,自下至上,描画着它的轮廓。
淑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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