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琳剥光缁衣布带,仅剩头顶尼帽,上半身再无寸缕。浑圆的球状奶子、小巧可爱的乳晕乳蒂,乳肤白里透红,是所谓的‘血脉乳’啊……
我忙双手各捧一个乳球,一个舌舔,一个把玩。
尼姑茹素,皮肤好得没话说,舌面如舐新蒸豆腐;触手过处,滑不溜手。
舌挑得乳头变硬,我便衔在唇间,啜进口里,徐徐吸食;另一边乳房也不冷落,搓揉握捏,诸般按摩……
“哎……都大哥……”仪琳又痒又受用,断续娇呼,还好声浪不大,没有吵醒对面床上的白阿绣。
百忙中,我掀开长袍,松了牛仔裤,牵引仪琳手掌伸入内裤:“仪琳,你也来摸摸都大哥。”
微烫的玉指,初触更烫的肉棒,在我带动下缓缓套弄起来:“像不像你敲木鱼用的小木锤?”
异性相吸,仪琳本能地摸索我的分身,滑嫩的掌心,逐一感受锤头锤身:“都大哥的这里……粗大得多。”
面对这一双豪乳,单只亲亲摸摸不够过瘾﹗双儿、任盈盈帮我口交过;仪琳这天赋本钱,却可供我一试未尝过的花样——
我坐在床沿,顺势着仪琳跪下:“都大哥让你瞧瞧男人的宝贝。”
褪下内裤,我朝天勃起的阳具,便斜立在仪琳眼前。
她若没喝醉,想必会羞得双手遮面,非礼勿视;但如今却笑眯醉眼,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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