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徐徐回头,黑发披肩,素脸不施脂粉,似是跟我相约的二十出头年纪。
美人胚子,眉宇带点英气……
奇怪,初次见面,她的样子,我却像在哪里见过?
“哦?杀鳌拜的都敏俊?”不愧是神教圣姑,消息灵通,对我的乍现,亦没显吃惊。
“正是在下。”我向任盈盈奉上雏菊:“拜见任大小姐。”我知道她不喜欢人家叫她‘圣姑’。
“任大小姐……”她瞧了琴箫一眼,彷佛别有心事。
既没令狐冲,那她是情窦未开了。
这时间点,莫非是任盈盈厌弃黑木崖,搬到洛阳之前……
我懂啦,据原着,她已受够在这里的生活。
莫非就由我代替令狐冲,攻陷她的寂寞芳心,带她离开日月神教?
任盈盈回过神来,素手接过菊花,浅浅一笑:“倒没外人,知我恋菊。”
“都公子请坐。”她应对大方,倒跟《笑傲》里那个动辄害羞的任盈盈,颇为不同。
我坐下来,一瞥石桌台面,原来除了一琴一箫,尚放着一盆水果,一册薄书。
嗯,是本诗集,正翻到〈木兰辞〉的一页……
这任盈盈,是个小清新古代文青啊。
送完菊花,也不晓得好感度有没提升,我便直提正事:“都某受人所托,想一见在贵教……盘桓的恒山派朋友。”
“恒山派?”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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