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介的话说到最后没了气势。
深月低着头,脸色铁青。
他大脑冷却了下来。
(……都是因为我的失误吗)
雄介的声音瞬间低了八度。
“……我动不了那会,真的要被处理掉了吗?”
深月没有和他对上视线,以沉默回应。
似乎她不想再一次诉说雄介差点被同伴杀掉的事实。
(我被救了吗……)
雄介单手捂脸,叹了口气。
既然已经开枪威吓,与集团的对立已经板上钉钉。
而且还是在大量人员死伤之后,与同伴拔枪相向。
被排斥已经不可避免。
即使雄介以安然无恙的姿态出现,隔阂也不会消除。
深月的立场大概已经无法改变。
(怎么办……)
几个选项在脑中浮现又消失。
以雄介自身来说,他被丧尸咬伤的手已经被大量的人看到。
他们肯定会有疑问。
一段时间的思考后,雄介得出结论。
(是时候了)
他站起来,说道。
“跟我来,我去和他们交涉。”
雄介他们在大厅中刚一出现,在场的人群便慌慌张张的跑了。
可能是为了监视,调度班的所有人都留了下来。
两边保持距离,对峙。
“哟。”
“……”
社长显得十分惊诧。
他的视线在正常站立的雄介身上游走,就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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