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从监禁房间拖了出去,女人用水桶和抹布打扫着剩下血肉的碎片,作为人质的女人们一句话也没说过。
一种束手无策的心情。这个状况很糟糕。附近已经死了几个人了。
深月低头不语,咬紧嘴唇。
(我……能做些什么呢……)
清楚的知道抵抗的话马上就会被杀了,但是我该怎么办。
坐在我旁边的牧浦,像呆呆的人偶一样的眼睛,空洞,麻木。
男人们在无线通话时说的是事实的话,领导人大半被杀了。
牧浦和悠久是有来往的。
冲击应该很强烈吧。
还有,雄介听了牧浦的事是不是受到了打击也很难过?
(而我肯定不一样……)
雄介如果在这里的话,会来救牧浦吗,深月默默的想。
如果是自己的话他回来就我么。
(……………)
深月有点期待雄介的到来。
自己也可以吧。
雄介送自己武器时,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了吧,但是亲自用眼睛看到却是非常的害怕的。
(……但是,我能吗……?)
如果拿起武器的话,我有没有勇气和力量去解救人质呢。
现在动都没有办法动了。
但是,今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真的能拿出勇气行动吗?。
被枪指着的时候,那个瞬间太可怕的。
不久,无线再次接通。
西装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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