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那从一楼的窗户那,爬出来了···········”
“距离呢?从你那边看是在左边还是右边“
“大概在五十米,左边·······大概,是休息室”
“你别动。千万别跑出来“
通话到此中断。
由于那被打破的窗户较小,男人要想从那儿出来还得挣扎一番。
它没法钻出来,窗框上的碎玻璃便不断往他身上增添伤痕,脸上的肉都被削下来不少。
手上翻着皮肉,肌肉纤维更是裸露着。
窗框也因它所淌出的黑血而显得污秽不堪。
那男人似乎感觉不到痛楚,狰狞着脸孔,不断试图爬到这边来。
牧浦一手拿过车板上的扎枪,紧紧握在手中。
自己也自觉使不好这扎枪,可心底到底还是想拿点什么来作倚赖。
随着玻璃再度碎落,留给那丧尸的空间也越大了。
而正当它把手攀出窗框那时,突然,那男人动作有些失衡。
像是被抓住双脚般摇曳着上身,那男人把嘴张得大大的,脸上的表情也都凝住了。
而在那男人的背后,雄介的身影从一处黑暗中现出。
左手紧扯着男人的头,右手则是在它的后颈附近拧着些什么。
那已经不再动弹的男人的身体朝着一旁滑落到地上,雄介也借着重力一把将小刀抽了出来。
带血的刀刃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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