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月心中依旧纠结,可还是点了点头。
牧浦她往被搬送的人的手上系上一根带子。
上头都写着这人的姓名年龄跟血型。
跟着把自己亲手整理的一捆病历交到自卫队队员手中,深深地低下头。
而那名自卫队队员也向她敬礼以示回应。
自直升飞机飞走后几天。
医务室旁边的房间也因人员都被搬送了所以也变得没什么人了,深月也因此移动到跟敦史同一间房间里去了。
那是三楼其中一间房间,里头生活着七个家庭。
房间门口那张贴着张人员名单,上面追加了深月的名字。
由于敦史要执行警备班的工作,所以就留下深月一个人在房间里。
房间内除开深月当然还有好几个人在,都是蜷着身子缩在毛毯里各顾各地过着日子。
房间里的气氛不怎么好。
都因事到如今都没救助前来的消息。
就连食物的配给也都少了许多。
虽然大家都没明说,其实都感受到了像是被围困住般的不安了。
尤其是对着深月这样的新加入的人,大家投来的都不是些什么好奇的视线,而全是些饱含负面情感的视线。
就从办公厅里听到的对话里,也都能感受到大家对新加入的避难者们的情感都不怎么好。
那些在合流时候为新来的避难者安全到达而感觉由衷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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