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没熄火就这么下了车,跟高崎先生开始不知说着什么。
“深月!“
沿着那喊声转过身去,便看到了一个高大的黑发少年伫立着。
那是高崎的独子,深月的青梅竹马敦史。
“敦君·······”
“你们家也去避难吗?究竟怎么了吗,暴动什么的“
“嗯··············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了呢。父亲这也是以防万一的做法啦”
这时,母亲也锁好了家门,走到了车库这边。
手上拿着些干面包啊饼干,罐头这些应急食品和水壶。
“哎呀,敦史君,晚上好。现在这情况变得不得了了呢。深月,这些就麻烦你放到背包去了“
说着,深月就开始把东西装到自己跟弟弟们的背包里。
而水壶则让两兄弟拿着。
“那,我回去了。之后再联络。”
“嗯“
深月笑着挥了挥手。
就算到了避难所也能是成为邻居的吧。
想到这里,心中那股不安稍稍减弱了些。
突然她想起来吹风机漏在家里没拿了,正犹豫该不该回头去取。
要是被看到自己那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的。
可这时父亲说完了话,转身回到了车上。
“高崎先生他们看来也是决定一起去避难了。大概等会儿就出发了。”
深月放弃那吹风机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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