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听到后面越不对劲,又好气又好笑,摇摇头在她额心重重弹了一指,留下一个红印。
“你那些淫词秽语的书信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旧病重犯又要找打了是吧。”
“疼——”颜凝捂住额头委屈地撅起嘴,“爹爹打我做什么,煞风景。罚我多好,夜夜春宵,朝朝缱绻,人生得意,不过如此。”
是了,与今生挚爱相知相守,人生得意,不过如此。
她穿回了他给她带来的那些绫罗锦缎的漂亮衣裳,月白织锦秀金褙子,藕荷素绫袄衫,石榴红云锦马面裙,梳了高高的的随云髻,插上凤钗金簪步摇,戴着“谢先生”讨好她时送的宝石耳坠和定情红玉镯子。
他出门远行,却把她的衣物都带着,还有这么多新做给她的首饰,甚至带上了给她的酒。
颜凝没有开口问“带上的这些东西,如果爹爹没找到我怎么办呢?”她不敢再伤他一分一毫。
幸好她还活着,还能穿上他带来的衣饰,坐在他面前梳妆打扮,对镜自点绛唇。
谢景修替她细描黛眉,把颜凝完全变回原来那个金枝玉叶的谢府二少奶奶。
“等等,爹爹给你额心点个芙蓉花钿。”首辅大人一闲就手痒痒,“关外都没地方买些面妆饰物,我勉为其难给你用笔画一个上去。”
幸好不是要在肚子上画松竹山水或是清明上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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