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即怎样?颜凝想不出来,要真的不愿意她就不该纠缠别人。
“你没有配不上我,以后不许这么想。”谢景修打断她,握住她一只手,深深望着她的双眸郑重地说:“等我带你回去,下聘礼,选吉日,明媒正娶。娶了你做妻子,此生与你共白头。”
颜凝睁大眼睛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没想到这个坏心眼的谢先生竟然会说这话,明媒正娶,共白头……这不是和梦里一样了嘛?
她忽然反应过来,羞得像一朵红牡丹,又开心又难为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老是动不动就害羞,弄得谢景修也有些不好意思,握拳抵口干咳一声,微笑着地别开脸去,心想这一次不要再荒唐私通了,自己忍一忍,等回去拜了堂再要她吧,免得变成她梦里那恶人样子。
所以一心想装正人君子的谢阁老白白放弃了把微醺的颜凝据为己有的大好机会,到了入夜之时,将她塞进被窝,替她掖好被子,在她额心亲了一口就作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父亲给女儿哄睡呢。
临睡前他拿出一对红玉镯子套在颜凝手腕上,“定情信物,戴上了就不许再让别的男人碰你了,动手动脚的不规矩。”
“嗯,不让他们再碰到我了。不过要是那个送我印章的人找过来,谢先生会生气吗?说不定我已经和他成过亲了。”颜凝忧心忡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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