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怅凄凉的谢阁老伸手往湖里掬了一捧水,合掌轻搓覆到自己面孔上,拧着眉头用冰冷刺骨的湖水抹了把脸,试图洗去心中愁绪,却是徒劳无功。
还是回去写封信给她问问吧,他心想。
荣亲王与颜凝走后,太后太妃都挂念担忧,永嘉帝也惦念,便请了光华寺众僧来宫里念经祈福,后宫嫔妃们也被召来一同听经闻法。
讲坛设在养心殿外,住持高僧悬芳禅师亲自率众僧侣念了《金光明经》与《般若心经》,又将寺中供奉诸佛之佛光圣水奉上,由小僧分与太后太妃,那小僧从净瓶中倒圣水入金盏,以红纱托盘盛放,端给小太监。
祁忠在旁目不转睛地盯着,以防有任何意外,却见那僧人持瓶之手微微发颤,神色紧张,十分可疑。
托盘交给小太监时,额头竟有一层薄汗,越看越不对劲。
眼看太后太妃即将饮下,祁忠果断出声阻止,“太后娘娘,太妃娘娘,这圣水虽是佛前圣物,但宫中规矩,饮食需经太监验试之后方可入口。
可否劳请娘娘稍后片刻,由小余子稍作验查,扰了主子娘娘们受礼,求娘娘恕奴婢大不敬之罪。”
太后太妃皆是微微一怔,齐齐望向永嘉帝,永嘉帝完全没有反对的意思,反而称赞祁忠心系主子,思虑周密。
祁忠眼角一瞄那倒水僧人,只见他神色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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