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冷!什么玩意?!”
被冰冷的包金缅铃凉到的颜凝脱口惊叫,翻身坐起想看下身被放了什么,只来得及看到穴口拖着一根铃铛上的红绳。
“说好两样都用的,这只铃铛给你今日含着,晚上沐浴时我再帮你拿出来,自己不许动它,知道了么!”
谁跟你说好了,死老头!公爹语气不善,颜凝不敢回嘴,只在心里暗恨。
老老实实夹着铃铛和谢景修用来堵住她穴口的素绫丝帕,万分难受地穿衣起身,连路都感觉不会走了。
更糟糕的是,这铃铛在里面竟然会自己动,震颤不休地摩擦她阴内软肉,被行走时蠕动的肉壁挤压到了还会前后滑动,时时压着花芯刺激。
“爹爹,嗯……这东西不行,放里面……难受……”
谢景修饶有趣味地看颜凝苦着小脸惊异又为难,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面上尽是因快感而起的艰涩隐忍。
“我说行就行,难受忍着。”
“额……”
好恨!
两人胡天黑地淫戏了小半日,已到傍晚,谢景修吩咐传膳,不在房里吃,一定要拖着颜凝去膳厅。
颜凝被他牵着手,咬牙忍耐阴内被震铃按摩的酥痒,像尿急的人一样死死夹着腿,勉强跟他走到了膳厅,额前已经蒙上一层香汗,面色潮红,举步维艰,入座的时候小心翼翼地,从来没这么娴静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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