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的大小姐尽管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但脸皮厚的程度一点也不比她父亲低。
自认论辩绝非谢绥的对手,颜凝转头看着谢景修,想向他求助,谁知道他只是微微皱了那么一下眉尖,几不可察。
随后面上便恢复如常,看向别处,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这一声“母亲”怕不是正中他下怀?颜凝无奈,只好自己上。
“绥姐儿怎么乱叫呢,我……我……我还……”颜凝面红耳赤,结结巴巴。
“不是已经与二哥和离了吗?”
“你怎么知道的?”为什么她又知道了?
“哦,我瞧见仆人们把你的东西都搬去了花晨月夕,那不就是已经和离了么。”谢绥脸上永远都是一副胸有成竹游刃有余的笑容。
“嗯,确实如此,但我还没与……与……与爹爹……与爹爹……”
颜凝低头绞着手里帕子,太羞耻,说不下去,生怕被讥讽自己没成亲却在人家屋里住着。
“也是,那我等阿撵与父亲拜堂之后再改口罢。”谢绥笑眯眯地看着被她戏弄得羞臊难言的颜凝,眼神和她父亲一模一样。
父女三人上了马车往光华寺去,颜凝自然得和谢绥同坐一辆,趁着两人独处,便把谢景修改变主意,不会送她入宫的好消息告诉了她。
“阿撵好本事!”谢绥难得惊叹,比知道自己父亲与嫂嫂私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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