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景修在这个时候问,肯定不仅仅是想知道儿子成绩那么简单。
人精的裴先生立即领会了金主的意思,叹了口气面露忧色。
“制艺文衡儿练得多,破承起比结都已经相当熟练,只是策论仍缺火候。
尤其是经义,昨日考他《大学衍义》中的“四要”,全然答不上来。
若要参加明年会试,再不抓紧时间悬梁刺股地苦读,怕是要来不及准备应考了。”
谢景修也皱起眉毛摇摇头,“叫他到国子监师从大儒好好读书,长进却如此之慢,似他这般蹉跎下去,一个三年又三年。
难道准备把自己拖成个白发秀才,以后去当村中小儿的教书先生么。”
颜凝偷偷瞄了一眼梁剑星,果然见他脸色一变,由焦急变成了担忧,又隐隐带着些愧疚,心道此人到底年轻,还欠些火候,不是老狐狸公爹和人精裴先生的对手。
这两人你来我往谈了好一会儿,绘声绘色地把谢衡说成是个有才华有抱负有前途,却不够用功耽误学业。
眼看就要连续落榜三十年,终身郁郁不得志,老大徒伤悲的可怜书生,把梁剑星听得胆战心惊,不再担心谢衡的屁股,而是跟着操心起他的学业功课功名前途。
“梁大人,听闻犬子在国子监受人欺凌,承蒙梁大人屡次相助,谢某不胜感激。
只是大人有公务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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