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凝心里欢喜,粉着双颊一脸娇羞,低头抿唇而笑,看得谢景修心痒难搔,抱着她细细密密地亲吻,腹中暗叹这个宝贝儿媳实在是红颜祸水,一句话都不用说就勾得自己情不自禁,只想把她生吞活剥。
两人躲在马车里黏黏腻腻地调情,如胶似漆地亲不够,等到了目的地花了好一会儿才平复胸中情潮变回能见人的样子。
谢景修先由左右侍从们搀着下了马车,回头想要扶一把颜凝,却见她一跃而下,如行云流水轻盈潇洒。
尽管身形娇小,但她姿态挺拔,穿上干练精神的曳撒,华丽的百叶裙摆飘起来,再无半分女儿家的娇媚,只剩一个神采飞扬的翩翩美少年。
若颜凝是男子,恐怕自己说不定也要动那断袖的心思。
谢景修想到这个,心中就烦躁不已,神色复杂地看了颜凝一眼,撩起袍摆转身进了酒楼,由店主人亲自引着上了三楼雅间。
颜凝也不多问,好奇地四下扫视一圈便跟着上了楼,到房内看到谢景修振振宽袖入座主位,面沉如水,眉间隐隐有些焦躁烦闷。
公爹没告诉她今天为何来这里,来做什么,她察言观色之下便只安安静静坐在他身旁,给他斟茶倒酒。
“这福昌楼的鲈鱼脍是京城一绝,阿撵以前可有来吃过?”
谢阁老虽然心里不快活,但舍不得委屈了无辜的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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