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修很是奇怪,里面怎么会这么紧,自己被湿软肉壁包裹围绞固然快意冲脑,可进出之间艰涩困难,令他十分担心颜凝会不会受伤。
待得他好不容易把阳茎推入到一半时,颜凝突然双腿绷紧,闷哼了一下,忍不住小声对他说:“爹爹,这里好疼。”
他看到身下小人眼泪汪汪地,实在于心不忍,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柔声道:“那我们先不进去,就到这里,慢慢缓缓再说。”
随后抽出肉茎,不经意间忽然发现柱身上沾着殷红血丝。
“阿撵来月事了?”
“嗯?”颜凝一愣,“没有啊,月事才过去没几天呢,不会这么快又来的。”
那这是怎么回事,谢景修对着血迹越发担心,不知道是不是颜凝受伤了。
但照理自己都已经花了这么多功夫,她又不是处子之身……
不对,他脑中突然一片空白,咽了一口唾液,怔怔地问她:“你和衡儿圆过房吗?”
颜凝脸一热,理所当然地摇摇头:“没,我又不喜欢他,怎么圆房啊。再说我也不是这种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人呀,阿撵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额……”
谢景修沉默了好一会儿,扶额叹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了爹爹就会早点允了我吗?”颜凝不太明白这里的区别,早不早说他们也是翁媳。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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