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浅仰着头,让花穴嵌紧肉棍,磨得更深、撞得更重。
要被顶翻了,宋军岩忽然抱着她站起身,“有个姿势我一直很想试试……”
她双脚悬空,只能攀着男人,一脸懵懂。
男人抓着她屁股,走了起来,嘴上边喊:“火车便当!火车便当!有没有人要……”
顾轻浅气恼,张口咬了那黝黑的颈。
宋军岩吃疼了声,笑笑地闭上了嘴,可他才没这么轻易学乖,竟抱着她走上了楼。
楼梯一阶一阶,他每踩一层,花穴便会迅速抽离又下落,狠狠吻上蘑菇棚。
呻吟声随着上楼而起落,花蜜沿着楼梯滴落,直到进了一间充满男人味道的房间才停下。
宋军岩将顾轻浅放上自己的床,铁灰色的床被衬得这身肌肤更加雪白亮丽。
他抬高两条美腿,整个身子向下压上,肉棍深深地和那敏感花心嵌在一起。
男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女人的身子越发亢奋,指甲一不注意就在那黝黑肌肤流下印记。
随着肉棍顶上花心,酥麻的感觉钻至四肢百骸。
过去二十几年来,被抢走的,遗失的,全都填满了。
宋军岩几乎失控,两只手扣住顾轻浅的肩,下腹往花穴疯狂撞上几十下,把她插得长叫一声,绷起身子、痉挛抽颤。
马眼儿感觉到一波热潮浇灌,他低吼一声抵着花心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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