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浅掐起了拳头,凤眼划过一星厌恶。
她实在不愿想像有人变态到二十四小时跟着一个人,但除了这原因她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方式能取得她暂居宋宅讯息。
“如果是这样,对方肯定要有大把时间、金钱,有能力躲避警方追踪、无需工作或者自由业者,且有金钱跟着你移动,并购买望远镜头偷拍……”宋军岩分析着。
顾轻浅闻言,没好气地说:“这件事还不都怪你,你若不那么做就不会被拍……”
“我怎么做了?”他挑着眉头,眼底含着笑意。
“你……”
“这样?”
宋军岩拉过她没受伤的手,舔起了指头,将五根手指吮了一遍,向上吻咬。
男人嘴唇磨过手腕,舌头舔舐着关节,粗糙手指抚起了手臂。
顾轻浅精神快速涣散,不知何时与他对调,整个人瘫软在三人座椅上,高举着手臂仰躺着。
她吐了口热息,颤抖着声说:“你……不能乱舔……”
“舔哪里?”
宋军岩舔了口那妩媚的眼下泪痣,邪笑说:“浅浅说清楚,在审问时如果不说清楚,可是无法定罪的。”
“手……”
“那我不舔。”
粗壮舌头离开了手臂,在她以为结束时,他猛地吻上了她的腋下。
“啊--”
顾轻浅拱起了背脊,娇喊出了声。
她从不知道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