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沙发的另一侧,从正襟危坐,变成无聊地托着下巴。
从二楼的落地窗向下望,挤在会场外的粉丝像一群漆黑的蚂蚁,费力地呐喊、推挤,如同她极力想挤进去这个圈子,极力想获得的这些认可。
他们没有许可证,她也没有。
“……牧晚?”
冯时序喊她。
她转过身,“我在听。怎么了?”
“他看了你的画,问你愿不愿意,去他的工作室实习,”他笑,“松本的工作室是日本一流,很多人挤破头想进,是个好机会。”
她用中文:“学长,我说过了,不想转行去动漫行业。”
“而且,这根本不算油画吧。”来的路上,她粗略扫了一眼展在外面的画,大部分都是用仿制油画笔刷的电子稿,她心里是有些看不起的,“用ps和rgb色卡画出来的东西就有灵魂了吗?”
冯时序脸色微变。
眉心沉重地压低,也换成中文,喝止她:“牧晚。”
她抿了一下唇角,不再说话。
冯时序静静地看着她。片刻,换回英语,转头对松本说:“她的手上还有其他的单子,需要考虑。”
松本:“没问题。”
谈话到此为止,他们离开会客室,坐在第二排的位置,观看演讲。
摄像机的闪光灯与后排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他更像一位走上红毯的明星,在聚光灯下,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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