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白姐,大美人还在生闷气,嘟着嘴可可爱爱,明明两个孩子的妈妈了,一天还那么可爱,我看她鼓起的小脸,半软的鸡巴在她面前摇晃。
她故作生气的不理会,然后还是被摇来晃去的鸡巴吸引了目光,桃花眼扑闪扑闪,想要吃又拉不下面子。
“我想尿尿了,有人要喝吗?”我看她的表情轻笑说。
不作回答,闭上了眼,像只小猫了。
“没人喝我就去厕所了。”我故意说。
步伐都没抬动,猛虎扑食,鸡巴已经被轻含在了她的小嘴。
“小馋猫,你到底是猫还是狗。”我玩着她的发丝,撒出尿液,她没有回答我,咕噜咕噜喝着,崩起的腮帮也下陷了,笑容也挂在脸上。
看她气鼓鼓的表情变得开心起来,我会心一笑,突然想,调教不调教也无所谓了,我们彼此开心就好。
不只是狗也是猫,经常消失十天半个月,然后自顾自的出现在家一两天,打闹把玩,然后又消失不见。
似乎见我确实喜欢秋奴,刘婳秋又送来了筝奴和曦奴,她们也很忙,但是一周起码是能陪我两天的,就是铃铛只有一个,来的人就会戴铃铛。
从冬天到夏天,我都没有发现什么端倪,美女犬们忠实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喜好各有不同。
端庄优雅的秋奴喜欢舔屁股,成熟美艳的筝奴喜欢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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