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这就来求助你,怎么教呢。”我不好意思说。
“就像是教小狗一样,恩威并施,不能光对他好,也不能光打她,要让她知道怎么做难受挨打,怎么做舒服有奖励。”白姐讲解说,余光打量着秋奴。
“呃,打她?我不想打狗狗,还有奖励该怎么奖励呢。”突然觉得好麻烦,打宠物我感觉下不去手,果然我不适合重口。
“也不是真打,吓唬她一下,而且吓唬的方式也有很多,例如不给她吃你的肉棒,饿她个把月她就老实了。”白姐举例说。
“别罚奴,奴会乖乖听话的!”被梳理成双蛇髻的发饰来回在我手心厮磨,犬耳发箍被移到前额,效果可以说立竿见影。
“真听话还是假听话,别白姐一到你就萎了,白姐一走你就活了。”把握着双蛇发髻,我板着脸说。
“真听话,真听话,主人。”少妇像是小猫一样粘人。
“试一试就好,你可以让她翻个圈之类的。”白姐一旁教导说。
“翻个身?”我试着说说。
秋奴打了一个滚,圆润姣好的身材把白嫩平坦的肚皮袒露出来。
“你可以摸摸她的肚皮。”作为最了解老板癖好的人之一,白姐虽然对刘婳秋的甘愿当狗不解,但是也不求甚解是她的好习惯。
“唔,软软的,喜欢人摸你的肚皮吗?”我先是摸摸然后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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