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饿!”从餐桌下爬到我面前,发箍犬耳歪歪斜斜,她双手扶着我的大腿嗅着我的裤裆,圆挺的鼻尖蹭着涨成帐篷的鸡巴。
“秋奴要吃主人的大鸡巴,主人,奖励美女犬可不能光出嘴,还要有物质奖励,例如主人的精液,主人的尿尿。”秋奴秀唇隔着裤裆也要嗅鸡巴的味道。
“吃吧,吃吧……”正好我鸡巴痒的要死,看着她仰面而来春意荡漾的桃花眼,更是充血膨胀。
我微微起身,把裤子半脱,鸡巴没了束缚,立即挺起,一柱擎天,狰狞的威胁着秋奴的面庞。
面对这根夺走自己处女和自己异常亲密的鸡巴,秋奴怀念又浅笑说:“多美的肉棒呀,真漂亮,产出的精液是天下一等。”
她说的对,确实天下第一等,生出来的男女孩都聪明,好看,还收到诸多好评,就像是唐筝生了个儿子,她老公高兴的,明明知道不是自己的种,养起来却说非常像他,他很开心。
“你们怎么看出肉棒美丑的。”这算是我觉得的千古谜题了,不止一个女人说过。
“主人的肉棒自然就是最美的,嘛。”秋奴兴奋的亲了鸡巴一口,鸡巴兴奋的抽搐着拍打她的脸颊。
又是这种答案,听太多了,因为是我,所以鸡巴好看,鸡巴肏着爽,这不是本末倒置吗,不过听起来很是满足男人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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