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很快躲闪开:“我们当初说好的,只在一起,不结婚。”
“一辈子在一起吗?”箫霈问,声音平静。
初祎沉默。
箫霈没有多问,放开她的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笑道:“好了,不吓你了,这是我从加拿大给你带回来的礼物。”
初祎却有些惊魂未定。
他们回了公寓。
初祎正在浴室洗澡,箫霈不知什么时候进来,将浑身都是沐浴香波的她抱进怀里。
他从后面进入她,狠狠的,没有任何前戏,像是要把她彻底贯穿。
她整个人虚脱地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什么时候回到床上的,她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下身很疼很疼,钝钝的疼,像第一次那么疼。
箫霈一直索求无度地要着她,在浴室射了一次后,将她抱回床上,又继续第二次。
第二次射出来后,她以为他终于要消停了,谁知他却只抽了几张湿纸巾将阴茎上的粘液擦干净后,扶着还没软下去的阴茎又来了一次。
初祎被他折腾得几乎晕厥,他却不管不顾,就这般像吃药了一样,持续到后半夜,才体力不支地重重从初祎身上翻下来。
初祎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根本没听到箫霈几次忘情地对她说:“祎祎,我爱你,这辈子,我再也无法像爱你这样爱其他人……”
……
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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