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霈自然想不到她是第一次,只当她没试过这个体位,亦或是自己前戏不到位,便就将阴茎撤了出来,蹲下身,继续揉弄着初祎的豆豆。
当熟悉的愉悦袭来,初祎这才渐渐松开紧锁的眉头,手紧紧抓着箫霈的肩膀,十个白皙圆润的脚指头全都卷起。
她靠着墙壁,身体快速抖了几下。
一股带着天然腥味的热流喷在箫霈手上,他将手撤出来,放在鼻下闻了闻,笑道:“你这么快就到了?”
初祎整个人仿若失去意识,任由箫霈再次将她的腿抬起。
他这次换从正面进入,却又同刚才一样,龟头刚抵到初祎的花心,他还没用力顶进去,初祎又皱着眉头喊疼。
饶是箫霈再有耐心,也无法忽视自己下身那急需宣泄的火热。
龟头已经渗出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深知,再不进入初祎的身体,自己很快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不想自己跟初祎的第一次是以这样的形式终结,便就一咬牙,扯过一旁的浴袍裹在浑身软绵的初祎身上,快步将她抱到外面的大床上。
“我们用传统的方式来,这样就不会疼了。”箫霈说着,心急地扯开初祎身上的浴袍,初祎完美、年轻的女性胴体就那样赤裸裸地横陈在他面前。
他再也忍不住,分开初祎的双腿,扶着自己的粗大在花心口磨蹭了几下,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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