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大发夹弯,经过陡坡,驶入山洞一样漆黑不见光的地下二楼,在铁闸栏放下那刻,薛薛听到老旧的齿轮嘎啦嘎啦转动的声音,接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管随之亮起,忽明忽灭如鬼影幢幢。
空荡荡的墙壁颜色灰败,电线一根根裸露在外,与上层环境迥异。
“请。”
薛薛下车后,被朱栩往前方带。
在东北角处藏着一扇并不起眼的水泥门。
走入水泥门,别有洞天。
望不见底的长廊间隔几米挂一盏壁灯,似火炬幽幽,层层迭迭的光线散漫开来,入目所见,一片朦胧。
呼吸间更是充斥着经过岁月腐蚀后,潮湿黏腻的怪味儿。
眉头皱起,薛薛还来不及反应,一把枪已经抵上她的腰侧。
刹那,寒毛直竖。
朱栩还正儿八经地解释:“这是规矩,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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