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就有几个人面露笑意,被我眼一瞪,那笑意被硬憋回肚里。
“你跳不跳啊。”卫不耐烦地朝我叫道。
“当然跳了。”
对白有些混乱,这场架下来,刚才的紧张感不知跑哪晒太阳去了,而围在附近的人,表情也不像刚才那么幸灾乐祸,更多的是凑热闹的玩味表情。
我甩甩手臂,刚才那么一打,手有点酸了。
做完准备运动,才发现周围的人,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了,但倒没人笑出来。
错!
有人笑出来,那就是卫。
对他,我又不能像其他人那样冲上去给他几拳,连一个瞪眼都不敢给他。
我只能摸摸鼻子自认倒霉,而这件事,又岂是倒霉二字就能解释得清楚的。
应该说在这里的每件事,都不能用倒霉这样风清云淡的词汇来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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