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醒了吗?”
商紫鸢看向一旁飘落的白手帕,脑子里的坏点子一个接一个,马上又冒出了许多她曾经没有玩过,但非常想试一次的刺激玩法。
于是,为了践行自己的享乐主义,商大小姐一边继续狂挠萧雨萱的咯吱窝,一边已经空出一只手来,捡起了白手帕,拧开一旁安放着麻醉剂的小棕瓶,把那气味刺鼻的药水再度淋上。
而就在她重新做好布置的时间里,一声嘤咛,但见商大小姐怀中的少女蒲扇似的睫毛微微扇动,似要醒来。
被着重攻击的痒痒肉更是一缩一缩,本能的想要躲闪,把墙上连接镣铐的锁链晃得叮当作响,无奈,人力哪能与金属相抗,根本挣脱不得,只能继续忍受此等痒意。
而随着时间过去,大约二三分钟后,受此刺激,本就已经从渐渐消去的麻醉剂作用下轻微恢复意识的萧雨萱慢慢醒来,她才一睁眼,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迎接她的就已然是商大小姐早有准备,迎面扑来的那一块再次浸满了麻药的手帕了。
“发生了什么?”
脑子里还有些混沌的萧雨萱下意识的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开脸上充满了刺激性气味的手帕。
可无奈,本就失了先机,难以反抗的少女双手还被拘在镣铐之中。
不得已,可怜的会长浑身上下唯有一颗螓首轻摇,乌发四散间,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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