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倒俯身子,执尘抵牝,一个倒插翎花,上下迅疾而提之。
冠谷钩带,恁是将那洞中之气泄引而出,濡泽汁液,和着那殷红初破,吞吐如涎!
“主上……疼……疼惜……些……些奴……”如今眼望着风流男人意气风发,来去往复,月如轻蹩黛眉,颤声央道。
“你个小妖魔,可……可真想不到……简……简直为老子保持了一副……一副古董名器啊,老子开心……老子要你好生享受一番!”叶天龙此时也已气喘吁吁,一手扶腰,一手抓拿着俏生生玉乳,挺动更甚。
那台上月如,嘴上似是那般说法,经过适才一番云雨,破瓜之痛已毕,渐渐销魂蚀骨,遂以腰肢款摆,迎送有数。
剧烈活动,震得那是云鬓飘散,金钗移位,一双秀腿架在男人臂弯,两只金莲半坠,媚眼斜乜,酣声大作,好不兴动!
卿卿啧啧插提三百余度,终是抵不过那环环紧匝,叶天龙再次提息稳精,无奈花径吮吸之甚,一个不留神,火烫之流终于冲破禁制,一个怒射,打向花心幽处,登时全身颤栗,肌肉痉挛,脑子一掠而过斑斑剪影,恍如穿云之箭,直上九霄!
月如则螓首频摇,全身缩紧成一团,当场昏厥了过去,盈盈泛发的香泽幽香四溢,好似一朵盛开的娇兰,怒放生命的魅力!
少顷,当叶天龙缓过神来,腰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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