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要说什么,车外面的雨像漆一样黑,公司大楼区安静的跟坟场一样。
可能这个时候是我最想说什么的时候,但又真的觉得跟她说不太好,“……吃过了。”
挂了电话。打算在外面住了一晚上吧。没什么胃口,也不想吃什么。
可能需要几天时间缓一下吧。我在想跟她的处理方式,到底要如何处理,矛盾太多、问题太多、一时的理不清楚……
九点多的时候林茜又打来电话,我接通了。
“老公,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有什么可担心的,“公司临时通知,秦城有室外机坏了,让我带人去看一下,我准备上火车了再跟你打电话的。”忽然也觉得很烦。
“又要出差吗?什么时候回来?”她语气有点黯淡。
我,“明天或是后天吧。”
“老公有事情要跟我打电话,你没回来,我真的挺怕的。老公,要是有什么事情你跟老婆说,有问题老婆会改的。”
我想,有什么样的事情,我说了你是能改的呢?你什么都不用改。
我,“别老打电话,旁边有人。回来跟你说。”
“嗯,好。”
安静了,外面的瓢泼一样的雨。
黑夜,忽然孤独的想哭。
一夜在路边小旅馆的床上辗转难眠,床上的被褥有点潮,沾在身上很难受,睡不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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