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不敢去想任何事情的冷……
杨桃子的另一只手拎在他手中的那根东西在空中甩了甩,它的龟头很大,硬起来像一根大头金箍棒。
那种样子,像一个要处罚没作完家庭作业的孩子的父母拎着鸡毛掸子。
只是那瘦小的如同幼童的身形,和他前面那个跪着的丰艘完美的肉体成熟女人之间的有着巨大的错位感。
林茜一直没什么反应,只把头扭在一边藏在肩膀后挡着。
老头一直在皱眉看着这些,眼神中有一种狂热的嫉妒。
如果能掐死杨桃子,估计他现在就会做。
我在一边,不知道这到底算什么?
来不及愤怒。
那黑瘦的家伙,一手握着自己的胯间物,径直对着前方,像握着一柄王者之剑。
我看不到那根东西的样子了,只看到它削瘦的屁股向后,踮起了脚尖。
似乎在预示那东西的长度。
忍不住闭眼深呼吸……有一种等待抽血时针扎到胳膊之前的痛苦恐惧感。
“唔…”林茜的声音。
杨桃子用一种从上向下插入的动作。物理学上,似乎是靠着重力,才能压进去。似乎经验丰富。
林茜的头用力向下藏得更深,有一种承受着压力的辛苦感。
她的喘息声在变得越来越大,她的手无意识的乱摸,伸在了老头的腿上。
“嗯哼哼……”她不断的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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