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巨大的痛苦和越见明显快感交织折磨,真真让宁中则体验到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平之一边欣赏她强自控制却越来越纠结的表情,一边将肉棒缓缓插进她的深处。
待探到岳母的尽头,再前进不能,他肉棒还有近两寸留在体外。
他在她小穴尽头用力一捣,像是在新客人打招呼,或者新的占领者在进行主权宣言。
“师娘,你的骚穴又紧又浅,确是比珊儿还要浅上许多。”
宁中则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调戏,一声不吭。
只是颤动的眼睑,出卖了主人动荡的心绪。
被一根曾经在女儿身体里逞威的凶物,狠狠地捅穿了自己的身体和骄傲,夺走了自己的贞洁,将自己的人生涂抹上永远无法抹除的污秽……有几个女人能够承受?
宁中则刚要沉浸在痛苦的思绪里,林平之却不再给她机会。
肉棒慢慢抽出,抵在穴口,又缓慢而坚定的插进来,复撞在她的宫口。
如是十几次次,宁中则再也不能强作平静,一张樱口不自觉的张开,无力的双手也在无意识的摸索着想要抓住什么。
控制着喉咙,没有叫出声来,几乎已经用尽了这侠女人妻全身的力气和意志!
体内的凶物是那么的火热、那么的坚硬,它的火热烫的自己想要逃离,可是旋即又在它每一次摩擦、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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