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宋秋槐冲眼前的人点头示意。
拉起姚盈盈的手走回车厢去。
另一边。
“靠……真的是宋秋槐……他竟然跟我打招呼了我的妈呀……”
赵超英坐到座位上了还在喃喃自语着,真不可思议!宋秋槐竟然跟他打招呼了,还认得他!
年纪小那会儿都喜欢拉帮结派,尤其是一个院一个院的,严格来说赵超英和宋秋槐也算是一个院的,不过宋家在最东边住小红楼,赵超英家在西边的平房,中间隔着好几道栅栏,也过不去那边。
那会儿没有个明确的说法,说谁是头儿,谁是老大什么的,但都不约而同地会避开宋秋槐那帮人的风头。
那帮人里头宋秋槐是主心骨,但是最狂的是一个姓闫的。
原因不会明说出来,但心里头都明镜,宋老爷子年轻时候从北打到南,部下遍布天南海北,宋秋槐是宋家的独苗。
宋秋槐自己也是个人物,能打又玩得一手好枪,听说成绩也拔尖儿。
不过最出名的还是他那张脸。
“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赵超英摸了摸鼻子,回想着宋秋槐刚才穿着大衣皮鞋倚靠在车厢的样子,身姿挺拔,侧脸轮廓锋利冰冷,冷峻又贵气。
“可能比以前更有气势点。”
“哎,忘了好好瞅瞅了,那个就是他媳妇吗。”
赵超英拍了下脑袋,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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