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打了一会儿架,姚盈盈翻来覆去就那几样,要不掐宋秋槐大腿内侧的肉,要不捶胸口,要不拧胳膊,实在惹急了就抓挠几下。
宋秋槐也没什么新鲜的,一会儿拽下姚盈盈的奶头,一会儿捏下屁股,要不就隔着裤子拍几下花穴,嘴上还不干不净的。
然后打着打着就和好了,又腻在一起玩扑克牌。
“哎,啧……”
姚盈盈好像很忧虑,纠结地推了一个玉米粒到中间。
两个人在玩比大小,玉米粒当钱。
以前玩过钱的,姚盈盈输了气得一个晚上不搭理宋秋槐,还掉了几滴眼泪。把钱还回去不行,再多给点也生气。
后来就玩玉米粒的了。
宋秋槐很想笑,因为姚盈盈太明显了,她一抓到好牌,嘴角就怎么也压不住,眼睛也亮晶晶的。
但是为了让别人以为她手里牌不好,跟着下注,就会假装叹气皱眉,挠挠脑袋什么的。
宋秋槐假装不知道,就跟着随注,几个回合下去,眼见中间的玉米粒越来越多,姚盈盈故作不在意地说。
“哎,那就开了吧。”
果然,都红桃,还是顺子。
姚盈盈心满意足地把玉米粒都搂回自己这儿,还假模假样地给宋秋槐下了个下一把的底。
又玩了几把,宋秋槐就哄着姚盈盈去外头放炮。
给姚盈盈穿上新买的大衣,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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